校場，傳旨太監已經離去好一會，常鈺依然是那副像犯了錯的孩子的樣子。

“允鋒兄（常鈺字）。”陳恪轉頭對旁的常鈺低聲道，角掛着淡淡的笑意，“別這副表，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陳某人要上刑場呢。”

常鈺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緒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支新軍對陳恪意味着什麼——從招募到訓練，從裝備到戰，每一細節都傾注了陳恪的心。

陳恪與常鈺走上將檯面向台下三千將士。

“諸位！”陳恪的聲音穿薄霧在校場上空回，“今日我要告訴你們一個道理——蘇州之戰能勝，不全靠火之利！”

台下雀無聲，所有人眼睛齊刷刷盯着他們的知府大人。

陳恪突然拔出腰間佩劍，寒在晨中劃出一道閃電。“若人人敢戰，人人能戰，即便手持刀刃，未必不能退敵！”他的聲音陡然提高，“軍人，要有骨氣！一息尚存，戰鬥不息！”

劍尖重重刺點將台的木板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“哪怕是用牙，也能給敵人重創！”

這句話如同一把火，瞬間點燃了將士們的熱。

劉福、曹峻等年輕將領不自覺地直了腰桿，眼中閃爍着堅定的芒。

陳恪的目掃過每一張黝黑的面孔，彷彿要將這些農家子弟的模樣刻進心裡。“記住，你們是大明的軍人！刀劍會鈍，火會壞，但唯有作為軍人的骨氣永遠不會磨滅！”

他轉，鄭重地向常鈺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：“這位是懷遠侯世子常鈺，從今日起，他將統領新軍。”頓了頓，角微揚，“常將軍有皇命在，要給你們封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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